约翰内森在第一章《屋子里的妖怪》开头就提到了发生在神户的醉鬼蔷薇圣斗事件,事件发生在美丽的神户,而手段之残忍只能让人望而兴叹。1997年5月24日,少年A(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媒体把嫌疑人称为少年A)在街上偶遇少年土师淳,称有绿色的乌龟可以看,将其拐骗到山中勒死,将尸体藏匿。5月25日,少年A再次来到藏匿尸体的山中,将其头颅割下。5月26日,少年A在家中将其受害人头颅清洗,并与当晚将其头部悬挂于土师淳学校的门口。5月27日,清晨上班的门外发现受害者头颅,日本社会一片哗然。在此次事件以前,少年A还曾拿铁锤袭击过女童,导致1死3伤。
案件发生以后,少年A曾经多次投书神户新闻社进行挑衅,关于其挑衅文字可以见此链接。6月28日,少年A被捕,承认罪行,被送往感化院感化。2004年3月10日,少年A重返社会。(原因是当时少年A只有14岁,而日本的刑责最低年龄为16岁,也就是说少年A是不会被判刑的。但此次事件以后,日本国会降低了刑责最低年龄,改为14岁。不过,2004年6月1日,发生了11岁少女的杀人事件,又引起舆佳节又重阳论哗然,要求再次降低刑责年龄,恐怕随着日本社会问题的爆发,会不会降到10岁以下)
上述事情就是醉鬼蔷薇圣斗事件。他不是日本少见的少年刑事犯罪事件,但却是手段最残忍的,据称少年A曾经向尸体射半夜凉初透精并割开死者的面部饮其血。约翰内森以此案开头也代表了,这件事情对其的震惊程度。关于日本少年问题,恐怕这个是极端的事件,更多的是逃学,学校欺辱事件,关于学习能力低下问题到都是其次了。我认识的一位日本女士曾经在公立学校做过老师,她告诉我初二的学生不知道B和D的区别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在课堂上吃便当,睡觉,玩耍的更是司空见惯,《极道鲜师》中所描述的课堂现象就是日本公立学校的真实反映,并且没有多少的夸张。(注意这里讲的是公立学校,不是私立学校)
我讲一些我知道的例子吧,我在日本打工的时候,跟一位日本的高中生是同事,当时他是高二,我问他在学校都做些什么,他告诉我每天上午8点半上课,11点半下课,然后吃午饭,下午3点放学,5点钟来店里打工。我问他打工的话,父母不管吗?他回答我,父母很忙,都要打工,自己打工能挣钱,父母还是很高兴的。过了有半年的时候,他对我说他不上学了,因为学校没有意思,然后店里的这份工业辞掉了,直接去一家建筑公司的工地上干活去了。以前问他为什么不上大学,他说家里没有钱,我告诉他很多留学生都是边打工边养活自己上大学的,人家说那样太辛苦,上大学出来也没有出路,算了(这个心态到和天朝蛮像的)。
我打工的地方是神户最大的超市连锁店之一,有三层楼,24小时营业。晚上客人比较少的话,化妆品柜台就有附近的一些高中生过来偷东西。偷得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般都是些染发剂之类扮酷用的小东西。店长后来发现以后,就把化妆品这边用绳子给栏了起来,并且经常在那边巡视。但店长晚上10点下班,一帮高中生就在店门口等着,看店长下班了就进去偷东西,店长曾经打电话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说他们在门口徘徊的话,你也不能说他违法把他们赶走。也曾经抓过几个偷东西的高中生,听店长说也就是送到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以后,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让家长过来领走就完事了,根本起不了作用,下次还来偷。最后,没有办法晚上只好不卖化妆品。
日本少年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大人的问题,超长的工作时间,苛刻的工作制度,几乎没有和家人团聚的时间。以我们店长为例几乎每天都要早上7点半进店,晚上10点半左右才离开,跟家人几乎是不怎么见面。以前可能妈妈还在家里照顾孩子,但生活困难的家庭,妈妈也要出来打工补贴家用,处于放羊状态的孩子,你想想会有什么结果?今年更可笑的是,由于流感很多神户的学校都停课休校,让学生回家静养自习,结果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学生,竟然结伴去唱卡拉OK,一时沦为笑话。
孩子的问题其实是家庭的一部分,这之后就是约翰内森要讲的第二章《家庭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