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新日志
最新评论
- barcalan 发表于《手紙 ~拝啓 十五の君へ~》
存档页
分类
功能
Tag Archives: 神户
作家当市长的典范
前几天看到分享的一篇文章说要让韩寒当市长,作家当市长的我知道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另外一个是长野县的田中康夫。幸好,约翰内森在《无约束的日本》中都采访到了这两位人士。 石原慎太郎,有名的日本右翼人士,以至于在国内都没有人怎么来介绍这位传奇人物。他,曾经是有名的作家,60年代日本太阳族的创始人,处半夜凉初透女作《太阳的季节》就获得了日本文坛最出色的芥川奖,并被改编为电影,其弟石原欲次郎是大红的电影明星,号称传奇的石原兄弟。韩寒喜欢赛车,石原慎太郎则喜欢航海,多次参加航海比赛。曾经采访过越南,也就是那个时候起有从政的想法,并开始反对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他认为: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是要消灭自由和个性,而我是个作家,作家最重要的是自由和个性,我当然要对其反对。1999年开始当选东京知事(即东京市长),可笑的是其前任为青岛(《跳跃的大搜查线》中有提到,织田裕二扮演的人物的介绍语就是我是青岛,跟知事同一个姓)为演员,演员不行只能作家来接瑞脑消金兽班了。目前已经是石原的第三任期间。 在中国热闹过几次的《中国可以说不》系列,其实就是石原慎太郎(与索尼的创始人盛田昭夫合著)《日本可以说不》(「NO」と言える日本)的翻本。书中石原大肆攻击了美国,并引起美国国会的注意,因此吓的盛田昭夫不得不在出英文版的时候要求删掉自己的文章和名字。所以,中国只注意到石原反中而没有注意到其更反美,反中的原因在此不累述,反美则是彻彻底底的讨厌日本对美国50年的奉承。此人虽说在外交上争议不断,但是在东京确得到多数人的认可,否则也不会连任3届。 田中康夫和石原慎太郎很像,连毕业学校都一样(一桥大学),都是在大四那一年发表作品,获得文艺赏大奖,开始进入文坛。田中的处半夜凉初透女作为《なんとなく、クリスタル》,翻成中文的话更为贴切的为《如是水晶》,水晶是一种生活态度,其实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消费主义。这本小说,内容一般,吸引人的是小说中的脚注,脚注里详细的解释了各个高级品德来源,品味,甚至原宿,涉谷店铺的地址,介绍都写得很详细,如同一部东京奢侈品消费地图,这样一本书就立刻引起轰动(这点来看,田中有点像郭敬明)。田中的才能并不在写小说上,更多的是用来做社会评论。1995年神户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当时政府指挥不力,民众得不到救助,活跃在第一线的竟然是神户的黑瑞脑消金兽社会山口组,另外一个则是田中,开着摩托车挨家挨户的发放救济物质。1998年,神户需要大量的财政支持来建设住宅,但神户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却要花费数十亿日元来建设机场(神户周边已经有2个机场),田中领佳节又重阳导大家对神户市政厅提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他自费来往东京和神户间100多次,可惜最后神户机场还是在2006年建设成功了。 这次整治事件以后,出身长野的田中竞选长野知事成功,开始其政治家生涯。约翰内森在书中具体的描述了田中作为知事工作的场景,在一个玻璃房子内,透明的没有任何遮拦的向民众开放工作。并且走访长野的农村与农民一起交流,恳谈。为了长野县民的利益,得罪大佬,他发表《脱大坝宣言》——为了保持生态平衡,反对在长野建拦河大坝,在全国引起轰动;2001年5月,他宣布长野县取消记者俱乐部体系,建立新闻中心,实际废除了新闻和读者之间的过滤系统,再次引起全国轰动;2002年7月,尽管长野县议会通过对田中的不信任案,罢免其职务,但在8月的重新竞选中再次当选。这样看来,田中也是作家当市长的典范。 有意思的是,石原和田中互相看不起,石原就曾经向约翰内森说过,田中有些女里女气,这不仅让我想起韩寒曾经认为自己和郭敬明是男女有别。田中则认为石原本身就是个精神病人,不过是自己在卖力演出而已。石原则反问田中:到底谁是精神病人?或许,文人相轻,不分古今也不分国界,只要两人在任期间可以为市民多做好事,谁都不是神经病。 韩寒当市长?现在来看只是我们这些神经病在臆想而已。
神户醉鬼蔷薇圣斗事件
约翰内森在第一章《屋子里的妖怪》开头就提到了发生在神户的醉鬼蔷薇圣斗事件,事件发生在美丽的神户,而手段之残忍只能让人望而兴叹。1997年5月24日,少年A(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媒体把嫌疑人称为少年A)在街上偶遇少年土师淳,称有绿色的乌龟可以看,将其拐骗到山中勒死,将尸体藏匿。5月25日,少年A再次来到藏匿尸体的山中,将其头颅割下。5月26日,少年A在家中将其受害人头颅清洗,并与当晚将其头部悬挂于土师淳学校的门口。5月27日,清晨上班的门外发现受害者头颅,日本社会一片哗然。在此次事件以前,少年A还曾拿铁锤袭击过女童,导致1死3伤。 案件发生以后,少年A曾经多次投书神户新闻社进行挑衅,关于其挑衅文字可以见此链接。6月28日,少年A被捕,承认罪行,被送往感化院感化。2004年3月10日,少年A重返社会。(原因是当时少年A只有14岁,而日本的刑责最低年龄为16岁,也就是说少年A是不会被判刑的。但此次事件以后,日本国会降低了刑责最低年龄,改为14岁。不过,2004年6月1日,发生了11岁少女的杀人事件,又引起舆佳节又重阳论哗然,要求再次降低刑责年龄,恐怕随着日本社会问题的爆发,会不会降到10岁以下) 上述事情就是醉鬼蔷薇圣斗事件。他不是日本少见的少年刑事犯罪事件,但却是手段最残忍的,据称少年A曾经向尸体射半夜凉初透精并割开死者的面部饮其血。约翰内森以此案开头也代表了,这件事情对其的震惊程度。关于日本少年问题,恐怕这个是极端的事件,更多的是逃学,学校欺辱事件,关于学习能力低下问题到都是其次了。我认识的一位日本女士曾经在公立学校做过老师,她告诉我初二的学生不知道B和D的区别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在课堂上吃便当,睡觉,玩耍的更是司空见惯,《极道鲜师》中所描述的课堂现象就是日本公立学校的真实反映,并且没有多少的夸张。(注意这里讲的是公立学校,不是私立学校) 我讲一些我知道的例子吧,我在日本打工的时候,跟一位日本的高中生是同事,当时他是高二,我问他在学校都做些什么,他告诉我每天上午8点半上课,11点半下课,然后吃午饭,下午3点放学,5点钟来店里打工。我问他打工的话,父母不管吗?他回答我,父母很忙,都要打工,自己打工能挣钱,父母还是很高兴的。过了有半年的时候,他对我说他不上学了,因为学校没有意思,然后店里的这份工业辞掉了,直接去一家建筑公司的工地上干活去了。以前问他为什么不上大学,他说家里没有钱,我告诉他很多留学生都是边打工边养活自己上大学的,人家说那样太辛苦,上大学出来也没有出路,算了(这个心态到和天朝蛮像的)。 我打工的地方是神户最大的超市连锁店之一,有三层楼,24小时营业。晚上客人比较少的话,化妆品柜台就有附近的一些高中生过来偷东西。偷得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般都是些染发剂之类扮酷用的小东西。店长后来发现以后,就把化妆品这边用绳子给栏了起来,并且经常在那边巡视。但店长晚上10点下班,一帮高中生就在店门口等着,看店长下班了就进去偷东西,店长曾经打电话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但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说他们在门口徘徊的话,你也不能说他违法把他们赶走。也曾经抓过几个偷东西的高中生,听店长说也就是送到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以后,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让家长过来领走就完事了,根本起不了作用,下次还来偷。最后,没有办法晚上只好不卖化妆品。 日本少年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大人的问题,超长的工作时间,苛刻的工作制度,几乎没有和家人团聚的时间。以我们店长为例几乎每天都要早上7点半进店,晚上10点半左右才离开,跟家人几乎是不怎么见面。以前可能妈妈还在家里照顾孩子,但生活困难的家庭,妈妈也要出来打工补贴家用,处于放羊状态的孩子,你想想会有什么结果?今年更可笑的是,由于流感很多神户的学校都停课休校,让学生回家静养自习,结果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学生,竟然结伴去唱卡拉OK,一时沦为笑话。 孩子的问题其实是家庭的一部分,这之后就是约翰内森要讲的第二章《家庭问题》。